设为首页|加入收藏 会员登录: 密码:
首页 > 整理资料 > 正文

古书画鉴定的内容及其具体步骤(八)
2014-04-27 17:42:30   来源:中国书画·官网   评论:0 点击:

书画家在作书画后,除了签名外还要加钤印章,以表示该书画确为自己所作。但书画上钤印,起始很难考。可以肯定,魏晋南北朝时期书和画都无印记,印记是用来盖封泥的。
  (二)书画家本人的印章
  书画家在作书画后,除了签名外还要加钤印章,以表示该书画确为自己所作。但书画上钤印,起始很难考。可以肯定,魏晋南北朝时期书和画都无印记,印记是用来盖封泥的。唐代只见法书上有印,绘画上目前还尚未见到,如孙过庭《书谱序》末行“写记”二字上钤有一方印,惜已模糊难辩,不知是否即孙氏自用印。宋代书画上用印比唐代要多一些,苏轼、黄庭坚、米芾、王岩叟、赵构、吴琚、赵孟坚等人的法书上都有印。绘画上则郭熙、文同、赵令穰、杨无咎、郑思肖、赵孟坚等都有印,元明以来书画上大都有印,但倪瓒中年以后的作品,都无印记,只在《陆继善摹移帖跋》(四十二岁作)和设色《水竹居图》(四十三岁作)、《小山竹树图》上见过几方。明董其昌画有钤、也有不钤的,据说凡是他的得意下之笔都无印记。同时在印章内容方面明代也比前代有新的发展。自明初开始,在文人书画上,除姓名字号印章外,盖书圆上的闲章逐渐增多,如王绂的“游戏翰墨”、姚绶的“紫霞碧月翁”鼎形印,中期文征明的“停云馆”、“唐寅的”江南第一风流才子“、”南京解元“等等。引人注目的是宫廷绘画中某些专业画家,在文人书画家的影响下,也纷纷以文墨风雅相尚。他们不仅在文学、书法方面有相当的修养,且对印章的使用,尤其是闲章的镌刻都十分重视。如早期周位的”自耘生“。郭莼的”玉露馀香“,其《青绿山水》轴本幅不题任何款,只钤有”郭文通印“和”玉露馀香“印。卓迪《修楔图》卷起首处钤有”清约斋“一方长印,本幅后款下钤有”褒德世家“、”卓迪印“、”凤池清趣“三印。边景昭的闲章有”怡情动植“、”多识于草木鸟兽“,戴进的”竹雪书房“,石锐的”钱塘世家“等等。有些作者印章,镌刻上宫廷供奉的职衔或是其它文字内容,从(障上可以了解作者的身份地位。如石锐的”锦衣镇抚“印,周全的”指挥使周全图书“,刘俊的”锦衣都指挥“,李在的”金门画史之章“,郑石的”清禁臣“等。镌刻有”[粗言屏蔽]近清光“同样印文的印记,在周文靖、缪辅、黄济三个人的作品中,都曾钤盖过。明代皇帝也经常御赐臣工们的图书印记,如宣德时,孙隆重花鸟草虫册,未开上方就曾树有”崆峒遗迹“印一方,上书”钦赐“二字。弘治时踢吴伟”画状元“印,孝宗时称钟钦礼为”天下老神仙“,钟于是把这句话刻成闲章。正德时赐朱瑞图书印记[粗言屏蔽]”一樵“,朱遂自号一樵。以上种种情况在宫廷流行,蔚然成风,形成了明代书画家印记中的一个显著特点。
  吴门画家中,沈周、文征明、陈淳、陆治等人,在使用印记的习惯上和印章镌刻的笔画结体方面,情况比较复杂,而且有些钤印恐怕有真伪之分,专家都难于辨认。如沈周所用的“启南”朱文印和“石田”白文方印,在他的作品中所见不止一方,同样文字,同样朱文、白文的刻法,在笔法结构、上下部位之间,都有一些小的差异。文征明所用的“衡山”、“文征明印”朱文方印,“停云馆”朱文圆印等印记,也是印文相同,画上所见也不止一两方,但刻法却大同小异。因此我们在鉴别以上各家作品时,对这些印记的特点需要注意辨析,要结合条件来判断。
  清人在书画上,运用印章比明代更加普遍。至清中期后,几乎款印并用,很少有不钤印记的。书画家在字和画上不署名款可以,但不钤印记不行。如叶欣的一些作品,就是靠印记来认定的,不具任何款。印章除姓名、字号、别号、室名外,还刻一些闲章,如金农的“淡澹生真趣”,郑燮的“七品官耳”、“无法之作”,吴昌硕“先彭泽令弃官五十[粗言屏蔽]”等。印文除小篆外,古籀金文之类的古文比任何一朝都多,形成清代书画印记中的一大特色。
  书法钤印的部位,大都钤在书行之未,少数人才在首行前上下加钤“起首”印章。尺牍书钤印的较少。北宋人有钤在[粗言屏蔽]子上的,以后又在名字上。明代有用白折子书,称为“副启”,前有“名刺”(单帖),书者将名印钤在“名刺”与“副启”中缝上。
  绘画上钤印的部位,有题款的,大都钤在款题下,也有用“起首”印的。手卷亦有另在图前加盖印章的,挂轴、册页则在左右下角加钤“押角”印;无款的手卷钤在图前、图末,挂轴或册页树在左右下角,也有钤在上方空隙处以代替款字的。
  其它如书画长卷须连接二纸以上的,作者往往在接纸中缝加钤一印,名为骑缝印,但不是绝对的,也有不钤的。
  如前所述,宋以前的书画作品,钤盖上书画家本人印章的为数很少,大多数书画家在作品上并不钤盖本人的印章。印章上的文字,大都喜用小篆体,印形为长方形、方形、圆形、椭圆形、葫芦形,到了宋代才有奇形异式的钟鼎形出现。从唐宋人印章印出的笔画效果上看,印质以铜、牙、玉居多,少量是其它质料的。铜、牙、玉的材质坚硬,所以印文笔画大都比较滞重、光滑、呆板一些。钤印要用印色,才能显现在纸绢上。在传世书画上看到唐、五代大都用蜜印或白笈水,我们称之为水印,钤时容易模糊走样。油印大约始于宋初,后来用艾绒作底,更是进了一步,但不知始于何时。从此即使细笔画的小印章,钤得好,完全可以不走样。但宋代还是水印、油印杂见,到南宋油印逐渐多于水印。蜜印颜色红而厚,水印颜色淡而薄,油印因有油质的关系,字口较蜜印、水印清晰,但它们钤盖在书画上全都显得厚薄不匀,这一点是共同的。如宋代赵佶的书画印章“御书”长方大印,与明清时期印章的篆法、印色均不相同,印色较红而厚,是蜜印。宋代杨无咎《四梅图》卷中的“草玄之裔”、“逃禅”、“杨无咎印”三方印颜色淡而薄,是水印。辽陈及之《便桥会盟图》卷中的“竹坡及之戏作”朱文长方印,也是淡色的水印。
  元人印章上的文字,也大都喜用小篆体,但篆文、刻法有了变化,出现了圆朱文印。印的质料有水、象牙、铜、玉等。水印到了元代几乎绝迹,可说是废而不用,大都采用油印,印色基本上以大红为主,兼有深红带紫色的,亦偶然见到。后世人在服丧中不用红色印泥,但唐宋元人用墨色未必一定是这个原因。
  清代翁方纲研究过元代赵孟頫的印章,他在《辛丑销夏记》卷一《唐临右军二帖》题跋中说:每观赵文敏真迹,必验其印,此“赵氏子昂”红文铜印,其上边不甚平整,“子”字篆刻圈之顶,其靠上铜边,偏左偏右,皆有微凹入内之痕方为真者。以此鉴定赵迹,万无一失。今此印“子”字篆因上顶边之偏右微凹,而其偏左处上平不凹者。铜质用久刚渐凹,此前数年之迹也。
  王以坤先生在《书画鉴定简述》第二十九页上说:我认为翁氏的观察是比较正确的,但对具体的时间未说清楚。我个人在工作中也注意看了几件实物,如赵孟頫《人骑国》卷为大德三年作:“赵氏子昂印上边未凹,陈琳《溪凫圈》轴为赵孟頫大德五年书题,”赵氏子昂“印上边未赵孟頫《水村图》卷,为大德六年十一月作,”赵氏子昂“印”子“字上边偏右已凹。由此看来,”赵氏子昂“印”子“字上边的凹曲当发生在大德五年以后,大德六年十一月以前,这是我们到目前为止从赵氏真迹上看到的情况。
  赵孟頫始用圆朱文印,印色是油质的,据说用的是大麻子油,经过几个寒暑晾晒,再以艾绒衬托调合方可使用,否则钤盖后印文的四周是要出油的。
  元代高克恭《秋山暮靄图》卷,虞集的跋在画的本幅上,而虞印的四周边框很整齐,印章的质料为象牙无疑。清代桂馥《续三十五举》说:“江皓臣[粗言屏蔽]:按金、玉石坚固可制印,如水晶、陈蟝、玛瑙、凹角、象牙、皆取其坚。自王冕易以花乳石,而攻坚者鲜矣。”自元末开始用花乳石刻印后,明清以后采用石料刻印的人逐渐多起来。这一点,我们要特别注意,对我们鉴别字画帮助甚大,如赵孟頫、黄公望等人所用的印章绝对没有石质的,因那时还没有这件新事物出现,如果看到一幅他们的书画上的印章是用石质刻成的话,那末就可以断定那幅书画有问题,或者那方印是翻摹后再加上去的。
  明代早期,各种石料的印章已相当普遍,篆文刻法也有新的变化,篆文每个字的停笔处,都比原笔画略粗一点,俗称“锤头式”。例如沈度水乐十六年写的《敬斋箴》,“沈民则”白文方印、“玉堂学士”白文方印;玉谦《墨梅》轴中他自己的印章以及数家题字的印章,都是采取这种锤头式篆文的。这种形式的篆文风格,体现了明代初期印章的特点。宋元时期的印章,就没有这种形式的篆文。到了明代中后期,这种形式、这种风格的篆文印章又突然消失了。初期一般书画家多采用油印,虽然是红色,但显得较淡,并略呈黄色,同元代的印色显然不同,一对比即可知。但明初的最高统治者皇帝如朱瞻基用的印油比较红,不同于一般人。有些书画家所用的印章比较固定,很容易核对,但也有些书画家的印章很多,篆文的刻法又不同,因而核对起来比较困难,有的根本就无法核对。如沈周的印章既多且乱,他的作品,从各方面来看,部真,但印章却核对不起来。《卧游图》册中画牛的那一开上的两方“启南”二字朱文印,文字大小相同,如不是同一方印。这就说明,我们搞书画鉴定工作,不能完全凭借核对印章来断定真伪,而要全面地进行分析。
  明代中后期,文彭治印很多,后人称之为“文派”。文派在字体和刻法上都有新的进展,白文大体仿汉印,朱印受元赵孟頫的影响,多为圆朱文而稍粗率,特点是字文比较清楚,气势开旷生动,力矫元代纤弱呆滞之弊,有的还刻上边款,这在以前是没有的,是一个新的发展和创造。文彭字三桥,是书画家文征明的儿子。何震字雪渔,是文彭的弟子,安徽人,故称他为“徽派”。但“徽派”的印风发展到后来,亦渐趋呆板,缺乏生气。印章以石质居多,其它如水晶、玛瑙、铜、玉都有。石质软硬适中,刻者可以随意奏刀,表现出更为优美的艺术风格来,大有不同于铜印和玉印之处。字体到了明代中期,又渐渐追复秦汉之古,所以古文、篆、隶都有,且多数印章用小篆,并与明代早期的印文又不同,体现出明代中后期印章的特点。印色大多是油制的,颜色也有浓淡深浅之分。有少数画家还使用水印。水印和油印是大不相同的,水印色淡匀,字口模糊,油印虽然也有深浅浓淡之分,但字口比较清楚。
  明代后期到清代早期,书画家印章所用的篆文变化并木大,但印章形状、字体字形都有多样化的趋势。有的书画家早、中、晚期印章更换很多,也有些书画家的印章变动较少,喜用的印章比较固定。如王时敏有一方“王时敏”白文方印,明代天启年间就用,直到清代初期,仍在使用。恽寿平的“恽正叔”白文方印,下边处有向里凹痕迹,在他的不同时期的几件绘画作品上,都钤盖着这方印。戴本孝的印章,篆文奇特,有的字很难认识。华喦的“华喦”朱文印,“喦”字下部“山”的中锋是偏有的,不在正中,“秋岳”白好防边上有一个小缺口,这两方印在他中年和老年时的作品上常常见到,而在他的早期的作品上却未见使用过。也有些书画家的作品,从各方面来看,都能肯定是真迹,但印章却各不相同,遇到这类情况,必须慎重对待,不能因为印章不同就轻率地鉴定为伪品。
  清代中后期的印章,篆文刻法有各种各样的规格,如浙派、皖派和其他各种流派,大都是以《说文解字》为主体,篆法谨严,布局和刀法都有自己的特色,在印章的侧面都刻有上下款。
  所谓的皖派,以安徽的邓石如为首,他初名琰,更字顽伯,擅长书法,四体皆工,刻印吸收了《祀公碑》和《禅国山碑》的体势、笔意,形成了雄浑圆健的风格。
  浙派创始人为丁敬,字敬身,号龙泓山人,又号纯丁,他同蒋仁、奚冈、陈豫钟、钱松、赵之琛等八人常在杭州西湖的冷桥畔聚会,人们又称之为“西冷八家”。这一印派的风格,俱宗主秦汉印,兼取众长,讲究刀法,善用切刀,竭力摆脱明代后期印家的矫揉造作,努力提倡淳朴古拙的风貌,能给人以清新而又不逾古人规范的享受,在艺术上有较高的成就。《西冷八家印谱》可供我们参考。
  赵派是指浙江会稽的赵之谦,他对碑板很精通。如前所述,浙、皖两派篆刻的字体以《说文解字》为主体,再仿文彰的方法,而赵的篆刻,是熔浙、皖两派为一炉,根抵两汉兼取秦权、量、诏版、六国泉币。匈文、瓦当文字及结体,风格绚丽多彩,典雅深隽。他治的印对后人的影响极为深远。有《金蝶堂印谱》可供我们参考。
  黟山派是指安徽黟县的黄士陵,初师邓石如和吴熙载,以后又从先秦两汉器皿文字上另辟新径,形成时肃穆,时谲奇,既才气纵横而又不死守古人法度的独特风格。他刻的印,文字从不支离破碎,不击边,尤长于满白文。朱文印刻得同水印一样,从不显得死板。他常游于广州和上海之间,两地的印风受他的影响也大,但北方人知道他的却不多。
  吴派是指吴昌硕,他的篆字是临摹《石鼓文》,刻的印文也就吸取了《石鼓文》的特点,苍劲浑古,在篆刻上反对泥古,主张革新,故刻的印骨力充实,气韵沉厚,有《岳庐印存》可供我们参考。除上述流派、名家外,民国初年还有陈衡格,有《染仓室印存》;赵叔儒有《二弩精舍印存》;王大炘有《冰铁印存》等,也各具风格。而且他们给同时有名的书画家、藏书家、校勘家刻了大量的印章。徽派盛行明嘉靖以后至清初,浙、皖二派风靡于乾隆、嘉庆、道光之际,赵派崛兴于咸丰、同治间,黟山派稍晚于赵派,光绪至民国初年以吴派为主,陈师曾、王冰铁、赵叔儒等是支派。清代中后期,印章的质地多种多样的,但以各种石料为普遍,印色大多为油质,水印看不见了。明清时期,通国丧,百[粗言屏蔽]之内,官印必须改用蓝色。是专在丧服时期才使用。但不是很多。
  我们在鉴定书画家的印章时要仔细,要认真的排比,这样才不会因为一时疏忽而产生误断。如有一本晚清任熊的《杂画》册,在其中的两页上,各有“任熊”的朱文印一方,因为印文及大小几乎一样,所以有很多鉴定专家都认为这两方印是同一枚印章钤盖出来的。后来又有一些专家看到任熊的另两幅画屏,也都钤盖着“任熊”朱文印,但仔细比较这两件作品虽然印章同文,但却不是同一方印章,因此,初步断定为一真一伪。为慎重起见,再拿出任熊的《杂画》册来进行排比。结果,这两方印却又都能对得上,这时才发现任熊《杂画》册上的那两方“任熊”朱文印并不是同一方印章钤盖出来的。从而肯定了这几件作品都是任熊的真迹。说明鉴定工作确是一项十分细致的工作,稍一疏忽大意,就会把假的当成真的,或把真品又鉴定成伪品。
  另外还有些在画传中很著名的书画家,或者没有上画传的书画家,由于流传下来的作品都少,就无法对他们的印章进行核对。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根据各种条件综合起来判断,首先确定作品的时代气息和个人风格,然后再来细看印章,印章的时代气息与其它方面的条件相吻合,当然是真的。如果发现了矛盾,就要进行具体的研究。假如我们看到的那件作品是宋元人的名款,但印章却具有明代的风格,就需要仔细地分析:那印章是后来钤上去的呢,还是连书画本身都是假的呢?
  (三)收藏者的印章历代收藏鉴赏家,大都喜欢在他们收藏或看过的书画上钤上几个印记,表示自己收藏之美,鉴定之精凡是历史上著名的书画作品,收藏的印章都很多。如果我们将一幅作品上的收藏印章按时代顺序排列一下,就能看出它的流传过程。有的收藏家具有一定的鉴定水平,他所钤盖的收藏印章,作为鉴定的辅证,可靠性就比较大一些。有的收藏家毫无鉴定经验,他所钤盖的收藏印章,作为鉴定的辅证,所起的作用就很小,有的甚至只能起到确定作品时代的下限作用。
  在图书上钤盖藏书印,据罗福颐先生在《古鉨印考略》(1977年修订本)中说,有南齐(479~502年)时“永兴郡印”,是钤盖在甘肃敦煌石室所藏的古写本《杂阿昆坛心论》的经上。依罗氏的考证,永兴郡是南北朝时齐郁林王萧昭业隆昌元年(494)设立的郡。而书画的作品上钤收藏印,据张彦远的《历代名画记》中说,始于东晋。由此看来,在书画中钤收藏印要比图书上钤盖藏书印还要早一些。但东晋的鉴藏印我们现在没有见到过,所见只能从唐代开始。

  皇室的收藏印,我们习惯地称呼为“御府”或“内府”印。王羲之《雨后帖》页(唐摹本)上有角有“贞观”二字长圆黑色印,唐玄宗李隆基的《鶺鸰颂》卷钤有“开元”二字红色印。这两件作品上的收藏印的真伪程度如何,目前尚未作出肯定的结论,有待进一步的研究和探讨。唐代的私人收藏印,有虞“世南”、褚遂良的“褚氏”,“三藐毋驮”(梵文:太平公主)、王涯的“永存珍秘”等印。除此之外,润州刺史赠左散骑常侍徐侨有“东海”二字印,其子吏部侍郎会稽郡公徐浩及洽子徐涛用“会稽”两字印,议郎窦蒙用“窦蒙审定”印,其弟范阳功曹窦宗用“窦*印”,起居舍人李造用“陶安”二字印,张怀瓘兄弟用“张氏永保”印,张嘉贞用“河东张氏”印,其子张延赏用“鸟石候瑞”印,其孙张弘靖用“鹊瑞”印,李逸用“李氏印”,其子李约用“约”字印,韩混用“滉”字印,相国邺侯李泌用“邮侯图书刻章”,周昉用“周昉”姓名印。可见他们的收藏印记多种多样,或取郡望,或取官职,或重在审定,或旨在收藏,可以说襕粗言屏蔽]哂泻蟠郊壹赜〉淖德执舐粤恕?
  唐代韩滉《文苑图》卷右下角有“集贤院御书印”,为阳文黑色方印,是南唐李促(后主)的收藏印。许多专家认为这方印是真的。还有“建业文房之印”和“内合同”印。五代的私人收藏印到今还未发现。宋代赵佶的鉴定能力很高,他所鉴定的书画,绝大多数是比较可靠的,但也有极少数不准确,是旧假货。元代汤允漠《云烟过眼录续》云:“宋徽宗标题、绘画用墨笔字,法书用金字,题在月白绢上,‘图’字上端是写‘口’字。”从流传下来的作品来验证,赵佶写的题签确实是这样的,证明汤氏的记载是正确的。赵佶的收藏印,见于卷上的有“御书”葫芦印,双龙圆印用于法书,双龙方印用于绘画,“宣龢”方印、‘宣和“方印、”政龢“或”政和“方印、”火观“方印、”内府图书之印“(大方九叠文)往往和以上二方连用,均为朱文。有时亦用”重和“和”宣和中秘“长圆印。如果赵佶的收藏印真,就可以肯定该物的下限在北宋以前。南宋高宗有”乾卦“圆印用于绘画上,”希世藏“、”绍兴“(连珠多种)、”睿思东阁“、”内府书印“、”内府图书“、”机暇清赏“、”机暇清玩之印“等。但”希世藏“朱文小方印有时又不用,所以不常见。
  宋代的私人收藏印,在北宋时期有苏耆、苏舜钦的“佩六相印之裔”、“四代相印”、“许国后裔”、“墨豪”、“武乡之记”等印。南宋贾似道有“悦生”朱文葫芦印、“似道”朱文方印、“魏国公”朱文方印、“秋壑图书”朱文方印、曲脚“长”或“封”字等印。北来最大的私人收藏家当首数米蒂,他自己是书家、画家,又是见多识广的鉴赏家。凡是经他收藏过的好书画,均钤上收藏印记。“名画其上四角皆有余家印记,见即可辩”,最上品书画,用姓名字印,“审定真迹”字印,“神品”字印,“平生真赏”印,“米芾秘箧”印,“宝晋斋”印,“米姓翰墨”印,“鉴定法书之印”,“米姓秘玩之印”,玉印六芾:“辛卯米芾”,“米芾之印”,“米芾氏印”,“米芾印”,“米芾元漳印”,“米芾氏”,皆白字,有此印者为绝品,但王印难著于书帖。其他用“米姓清玩之印”者为次品。其他字印还尚有百枚。
  金代完颜璟(章宗)的标题和收藏印,仿效宋徽宗的格式。《云烟过眼录续》云:“金章宗标题,全仿效宋徽宗,惟‘图’字中上端是写‘厶’字,这是同宋徽宗的区别处。”金章宗的收藏印章,计有“秘府”葫芦印,“明昌”方印,“明昌宝玩”方印,“御府宝绘”方印,“内殿珍玩”方印,“群玉中秘”方印,“明昌御览”大方印。今天流传下来的铃有金章宗收藏印的几件书画作品,都是用的以上七玺。
  元代最高统治者中,图帖睦尔(文宗)也有收藏印章,如宋代赵佶《芙蓉锦鸡图》轴上钤有“天历之宝”朱文大方印,“奎章阁宝”朱文大方印,金代张硅《神龟图》卷本幅有上角有“奎章”朱文长方小印,左下角有“天历”朱文长方小印,“都省书画之印”等。
  私人的收藏印有“皇婶图书”朱文方印,这是元世祖忽必烈的孙女,元仁宗爱育黎拔力八达之姐鲁国大长公主的收藏印章,除此之外,还有“皇*珍玩”等大方印。但是在现存的一些书画作品上,我们经常看到的是前者而不是后者。此外,元代的私人收藏印还有郭天锡、赵孟頫、乔篑成、玉芝等人,都是比较有眼光的鉴藏家,均有私人所用的印章。郭天锡字佑之号北山,曾为御史,今山西大同(云中)人或作天水人仍⒑贾荩鼍佑诟嗜唬虿赜型豸酥犊煅┦鼻缣罚熳允鹚覽粗言屏蔽]“快雪斋”,他是元代初年重要的鉴藏家之一,与赵孟頫、鲜于枢、乔赏成等人常有交往。他收藏了许多古代法书名迹,至今尚流传于世。往往钤有鉴藏诸印记,有“天锡”白文方印、“金城郭氏”朱文方印、“快雪斋”朱文长方印、“北山珍玩”白文方印等。赵孟頫不仅是元大书画家,也是著名的鉴藏家。最常用的印记有“赵子昂氏”朱文方印、“赵孟頫印”朱文方印、“松雪斋”朱文长方印,有时也钤“大雅”、“赵”朱文长方印、“水精宫道人”朱文大长方印等。鲜于枢收藏的书画在元代甚为可观,在鉴定方面也颇具眼力。鉴藏印记常见的有“鲜于”朱文圆印、“伯机印章”白文长方印“、”枢“朱文方印、”鲜于枢伯机父“白文方印、”箕子之裔“朱文方印、”困学斋“朱文方印、”中山后人“朱文大方印等。乔赏成字达之,号促山,北燕(今北京)人,元初著名鉴藏家,精考据,富收藏,郭天锡故去后散佚出来的名品大都归他。经他鉴藏的不少晋、唐、五代、两宋的书画巨迹至今尚流传于世,钤有”乔篑成氏“印记。柯九思,也是元代负有盛名的书画鉴藏大家,往往钤有”柯敬仲氏“、”丹丘柯几思章“二朱文方印、”奎章阁鉴书博士“白文方印、”臣九思“白文方印、”锡训堂章“白文方印、”训忠之家“白文方印,在他题跋款下偶也钤有”敬仲书印“朱文方印、”蕴真斋“朱文长方印等。
  明代内府许多著名的古书画上,都钤有“纪察司印”朱文半印,这半方印是明初洪武时期的官印,它的全文本来是“典礼纪察司印”。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后半方,据说前半方是打在执掌库藏物账本上的,所以在书画上只留有后半方了。如果看到钤有这半方印的作品,就可以肯定是明代以前的东西。至于作品的真伪,那是另外一个问题,这个时代下限是可以肯定的。宫德时有“广运之宝”、“武英殿宝”、“宣德秘玩”、“御府图书”、“雍熙世人”、“格物致知”等印玺。其中“广运之宝”在宣德、成化、弘治三朝是通用的。
  弘治时还有“御府图绘之记”。万历时有“万历之玺”。
  明代私人收藏家很多,经常见到印章的有朱相、沐璘、华夏、耿昭忠、嘉、祚父子、文征明和丈彭、文嘉父子、项笃寿、项元洋兄弟等。朱桐,明太祖第三子,封为晋王,国于太原。其藏品上钤“晋府”及“晋问奎章”大方印。明太祖开国功臣沐英后代沐璘,富收藏,钤有“黔宁王”印记。华夏字中甫,江苏无锡人,著名鉴藏家,与文征明、祝允明等著名书画家鉴藏友善,斋名“真赏斋”。凡经他鉴别收藏的东西,多为精品真迹,有“江东巨眼”之称。经常作用的印记有“真赏”、“华夏”、“真赏斋印”。项元汴字子京,号墨林居士,又称墨林山人,别号有香岩居士、鸳鸯湖长、退密斋主人等,*李(今浙江嘉兴)人。在明朝一代私家收藏中堪称巨擘。贮藏金石书画的处所名“天籁阁”,以得古琴“天籁”而命名、所藏书画精品,常在幅左右下角,用《千字文》的一个字作为编号。所用的印记极多,凡经他收藏的书画,往往在画的本幅前后和拖尾纸上,加盖地的多方印记,有时多至数十方,是历来在书画上钤盖收藏印记最多的一个。他钤印的格式没有一定的规律,有时一印前后重见多次。今天在古书画上凡有项子京藏印的,其真伪的可靠性,一般是有保证的。其印记有“项元汴印”、“于京”、“墨林”、“*李”、“天籁阁”、“寄傲”、“净因庵主”、“李项氏世家宝玩”、“项子京家珍藏”、“项墨林父秘定之印”、“神品”、“密”、“子孙永保”、“神游心常”、“子孙世昌”、“桃花源里人家”等等。文征明父子,鉴赏也极精博,皆为华氏真赏斋的座上客,观赏项家古书画珍品极多。文征明贮藏书画文物的处所名停云馆,有“停云”和“停云馆”印记。王世*字敬美,别号献州,又号根斋,官至南京太常少卿。收藏赵孟頫、王蒙、徐贲、王献之、欧阳询、智永和吴门四家的东西不少,所用印记有“敬美”、“损斋道人”。韩世能,字存良,长洲人,隆庆戊辰进土,官至礼部尚书,富收藏,有“韩世能印”、“宗伯学土之印”、“韩仲子氏”等。黄琳,字美之,一字休伯。弘治间官锦衣卫指挥,与吴伟过从甚密,所收古玩字画在当时有“冠于东南”之称。所用印记有“黄琳美之”、“美之”等。郭衢阶,蜀人,是明代后期著名鉴藏家。所用印记有“郭衢阶鉴赏”、“亨父鉴定真迹”、“亨父”等。
  清代的最高统治者,大力搜括全国各地的书画,宫廷收藏的历代书画甚为丰富,其中高下真伪都有。由于鉴定人多,水平也不齐,所以钤了宫廷收藏印章的作品,在真伪问题上是混杂不清的。有些真东西被说成是假的,而有些本来是假的却被说成是真迹。这就要求我们在鉴定这些东西时,不要盲从,要慎重对待。唐代宫廷的收藏印很多,关于这一问题,清阮元在《石渠随笔》中说:论钤宝,钤用宝空[粗言屏蔽]八玺全者,“乾隆御览之宝”椭圆朱文、“乾隆鉴赏”正圆白文、“石渠宝笈”长方朱文、“宜子孙”方式白文、“三希堂精鉴玺”长方朱文、“石渠定鉴”圆朱文、“宝笈重编”方白文,凡列朝臣工书画皆用此七玺。其藏乾清宫者则用“乾清宫精鉴玺”,宁寿宫、养心殿、御书房皆如。之,此玺并上七空曰八玺。
  我们经常看到的也就是以上八方印章。还有些书画只打“乾隆御览之宝”一玺或五玺、七玺的,也有些书画打“寿”字白文长圆印,“古稀天子”朱文圆印,都是打在书画本幅上的。“五幅五代堂古稀天子宝”、“八徴耆念之宝”朱文大印二方,大都是打在隔水绫上的。乾隆内府钤印,虽有一定的格式,由于乾隆随心所欲,突破规定是常事,所以变化也很多。一般说,入选《石渠宝笈》或《秘殿珠林》正编的钤五玺:本幅右上为“三希堂精鉴玺”、“宜子孙”二印,中上为“乾隆御览之宝”椭圆形一印,左方为圆形‘乾隆鉴赏“、”石渠宝笈“或’”石渠定鉴“、”宝笈重编“二印,称为七玺。藏于以下五处者再钤加一印,或‘乾清宫鉴藏宝”或“养心殿鉴藏宝”或“重华宫鉴藏宝”或“御房鉴藏宝”,或“宁寿宫续入石渠宝笈”称八宝。有时也减至一玺,三玺,有时又加钤“寿”、“古稀天子”、“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宝”、“八微耆念之宝”等。嘉庆时亦仿五玺、七玺格式钤印。至清末时所钤印记则大为减少,宣统时只钤一二印玺了。
  清代私人的收藏印有陈定、梁清标、孙承泽、曹溶、宋荦、高士奇、恰亲王胤祥、安岐、缪[粗言屏蔽]藻、谢希曾、吴荣光、毕华泷、毕沅等等。梁清标字玉立,又字棠村,号蕉林,又号苍岩,直隶真定人。收藏古书画有“甲天下”之称。从存世作品中悉知的鉴藏印记有“梁清标印”、“棠村”、“河北棠村”、“蕉林”、‘蕉林书屋“、”苍岩子“、”冶溪渔隐“、”玉立氏印章“、”现其大略“、”家在北潭“、”净心抱冰雪“、”无垢“等,他所用的印章、印泥都十分精良,不易仿制,故仿者甚少。安岐字仪周,号麓村,亦号松泉老人。原为朝鲜人,先世入旗籍,居天津。收藏书画之富,甲于海内。主要鉴藏印有”仪周鉴赏“、”麓村“、”安氏仪周图书之章“、”安岐之印“、”安仪周家珍藏“、”朝鲜安岐珍藏“、”朝鲜人“、”翰墨林“、”无恙“、”心赏“、”古香书屋“、”恩原堂“、”御题图书府“。高士奇字澹人,号瓶庐,又号江村,赐号竹窗,浙江平湖人。收藏名迹甚富。常见的鉴赏印记有”士奇“、”澹人“、”竹窗“、”生香乐意斋“、”萧香斋“、”蔬香园“、”香斋“、”红雨轩“、”郎润堂“、”高氏岩耕草堂藏书之印“、”高氏江村草堂珍藏书画之印“等。孙承泽是堪与高土奇相匹敌的鉴赏家,字耳北,号北海,又号退谷、退谷逸叟、退谷老人、退翁、退道人,山东益都人。富收藏,精鉴别。常见鉴赏收藏印记有”退翁“、”孙承泽印“、”退谷老人“、”思仁“、”深山闭户“等。
  以上所举既是历史上有名的收藏家,也是鉴赏家,凡经过他们手的书画作品,收藏印是真的,也并不见得该作品就一定是真迹。如项氏收藏的唐代孙虔礼《景福殿赋》卷就是南宋人作的伪。文内“遘”写为避宋高宗赵横的讳,“讓”写为“讓”避宋神宗生父赵允讓的讯,“曙”写为“*”,避来英宗赵曙的讳。但项氏对这件东西十分喜爱和重视,并在卷后抄录了《景福殿赋》的全文。
  清代梁清标的鉴定能力很强,凡是经过他收藏并钤盖印章的书画,绝大多数都是真迹,只有极少数才有问题。如他收藏的宋代黄庭坚《千字文》卷,文内“纨、丸”是避宋钦宗赵桓的讳,黄庭坚未到钦宗时就世了,不可能避钦宗的讳,所以可以肯定,这件《千字文》卷是南宋人伪造的。即使这些存有疑问的作品,也还是具有一定的艺术水平。梁氏的收藏的多数是唐宋人的名迹,明人的作品虽然也有,但为数极少。可惜的是他没有书录流传下来。
  清代安岐(仪周)的鉴定能力也很强,凡是经过他钤盖了收藏印的,绝大多数是真迹,也有认假为真的情况。有《墨缘汇现》传世。
  清代中后期还有很多收藏家,有的在原作上钤有收藏印并有书录记载;有的在原作上不钤收藏印,但有另纸题跋并有书录记载;也有的只钤收藏印但无书录记载;还有的只有书录记载而不钤收藏印。如庞元牌《虚斋名画录》,他在书画上钤有收藏印,但很少题字;顾文彬著有《过云楼书画记》,在所藏书画上不钤盖收藏印,但有另纸题跋或评论;张若靄收藏的书画都钤有收藏印但无书录记载;端方著有《壬寅销夏录》,但在所收藏的书画上很少钤盖收藏印章。以上情况,说明收藏家在著录、钤印、题字上有各种各样的做法,我们从事鉴定的人了解了这些情况和特点,对鉴定工作大有帮助。
  一般私人鉴定印记所钤的部位,手卷大都钤在本幅前后下方角上,偶有钤在上边角上的。卷的接缝上也往往有赏鉴家和藏书家的骑缝印。引首,后贉(音胆,书册或书画卷轴卷头上贴绫的地方,亦称玉地)纸以及绫、绢隔水等处,也都可钤印。挂轴、册页等总蜒在本幅左右下角或兼及上角以至镶边。同时各家钤印也各有自己的习惯,如明项元汴的藏印,所见钤在一件书画上的有二百余方之多,其中有一印重见多次,印色亦不相同,绝非一时钤上去的。钤得较少的一般也在三四方以上。明人耿昭忠、耿嘉祚父子在一件书画上也多钤以五六方以上。
  各代内府鉴藏印所见都是成套的,大都有一定的格式可特别固定的,如宋徽宗的宣和七玺,所钤盖的部位如下图所示:1.“御书”葫芦印2.双龙方印3.双龙圆印4.“宣龢”连珠印5“政和”印6“宣和”印7“政龢”连珠印8.“内府图书之印”
  有时在4、5、6号位置钤年号印时还稍有互异。金章宗明昌内府装卷格式和钤印部位与宣和七玺位置一样。宋高宗给内府“乾卦”圆印,规定绘画手卷钤在本幅有下方,“希世藏”钤在书画本幅右下角,“绍兴”钤在书画一幅左下边,其它收藏印则无一定的部位。明洪武“典礼纪察司印”,手卷中横针在右下方边缘,大都只见末行“司印”二字,亦偶见中间“纪察”的一半,大约另外一半印文是钤在执掌簿子上的。清乾隆御府五玺,也人一定的部位,大致有上钤“三希堂精鉴玺”、“宜于孙”二印,中上钤“乾隆御览之宝”(椭圆形),左方钤“乾隆鉴赏”、“石渠宝笈”二印。这是常见的格式,但有时则减为三玺,一玺,或又增加五玺以外的其它印玺,变化很大。因此,造假书画的人就利用这种情况,翻刻了许多清宫收藏印钤盖在假书画上,以蒙骗一部分缺乏鉴定经验的人。尤其是御府五玺翻刻得最多,清宫的五玺本来打得比较乱,这些翻刻的假五玺,打得就更乱了。对此,我们干万要谨慎从事。
  各代内府鉴藏印和私人鉴藏印记所钤的部位我们如果能掌握,对于鉴定工作来说大有好处。如宋“宣和”、金“明昌”内府七玺,一旦离了群(但重装时原绫、绢拆换失掉的除外)或不合其部位以及项氏只钤一、二方印的,不是书画本身有问题,就是作伪者后添的藏印。如唐摹王羲之《奉橘帖》上的“宣和”诸印和所谓的王摹钟繇《千字文》,宋摹阎立本《步辇图》上“明昌”诸印,多半是或完全是作伪者后添的,道理很简单,因为藏印不合乎以上的规律。
  对于收藏印章,我们如何去认识它呢?和书画家印章一样,主要应从篆文、刻法、印泥色泽,钤于纸绢上的印文所体现的印章的质料等几个方面去区别。每一个时代的印章都有其时代的特点和风格,只要我们随时注意观察,再加以研究和分析,就可以逐步有所了解,看得多了,就能够提高辨别能力。另一方面,我们也必须看到,收藏印如果是真的,只能解决时代下限问题,还不能完全解决真伪问题。所以,我们说收藏印只能作为鉴定的辅助依据,而不能作为主要依据。

相关热词搜索:书画 鉴定 步骤 内容

上一篇:古书画鉴定的内容及其具体步骤(七)
下一篇:古书画鉴定的内容及其具体步骤(九)

分享到: 收藏
评论排行
频道总排行
频道本月排行
中国书画官网.COM  ·  中国书画-官网.COM  ·  中国书画官网.中国  ·  中国书画艺术家.中国   Copyright 2012-2018
指导单位:世界瑰宝艺术协会(法国)     中国国际文化艺术交流协会    主办:中华文化艺术促进会中国书画院    北京湖社画会    中国书法展览馆     国际文化艺术出版社
数据资源:北京翰墨百家书画院     中国文人书画院    网络技术:中艺视界在线(北京)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    版权代理:东方时代(北京)国际知识产权代理公司
地址: 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69号(北京银河艺术中心) 邮编:100089   ·   北京东城区北京站东街8号信通大厦(中国书法展览馆)  邮编:100005
电话:[媒体]010-51655115    51655116    [展览]010-85267877    85267899     邮政信箱:[100036]北京市198信箱-国际艺术中心
电子邮箱:zgsh2002@126.com    zgsh2006@126.com    国家工信部备案:京ICP备14016090号
量子统计